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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后证的道，应该是前者吧？”
赵牧之所以这般猜测，是因为他能感知到，那些人间神灵境界的行尸走肉，体内所证大道与神武大世界不同。
这就代表了，它们生前是在自己世界证道，成就的人间神灵。
“嗯，那个是？”
忽然赵牧神情微变，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头行尸走肉。
那是一头巨大无比的鳄鱼，身体庞大的如同山脉一般。
最重要的是，赵牧在其身上感受到了，属于仙人的气息。
巨大鳄鱼缓步前行，每一步落在地上都地动山摇，若是有不长眼的行尸走肉，正好挡在它的前面，一脚就被它踩成肉泥了。
“人间神灵也就罢了，亡者之地居然还有仙人境界的行尸走肉？”
赵牧是真的惊到了。
这个亡者之地，还真是在不断给他带来惊喜。
“不过我一路走来，见到的仙人行尸走肉，仅仅只有这一头而已。”
“而且这头行尸走肉的实力，应该跟当初刚刚成仙的祝秦苍差不多。”
“这些足以证明，形成亡者之地的无数世界，应该都是凡人世界，并没有仙界层次的世界。”
“否则亡者之地内仙人境界的行尸走肉，不会像现在这般稀少，而且其实力也不会这样弱。”
赵牧自语道。
他摇了摇头，就打算继续前行。
可就在此时，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