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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为你们没见过，就觉得不可能。
如果真这样，我只能说山猪吃不了细糠。
一艘超级大黑鱼你们都不敢相信，改天我要拿出歼星舰建造方案，你们还不吓死？
“别生气，巨龙钢铁集团上报的数据指标是夸张了点，但还没到接受不了的程度。”顾明随口道。
陆慎为靠近道：“顾主任，您就告诉我呗，我们集团是不是中标了？”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你们报的参数有够惊人，等看过其他单位的投标文件再说。”
“您还没看？我不信！”
说什么提前审查找错误，还不是怕我们搞不好？
你都看我们的了，北海重工那几家能不看？
见陆慎为满脸你骗鬼玩儿的表情，顾明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我还能骗你？真没看过其他家的。”
“不过以我对其他船舶集团的了解，其他方面不好说，但设计参数这块儿，他们没巨龙钢铁集团的想象力。”
“钟老什么说法？”
“钟老？这事儿还没到给钟老汇报的时候。”
顾明嘴上说着，实则昨天拿到投标文件时就征求过钟老的意见。
饶是钟老见多识广，也被陆慎为报上来的数据指标吓了一跳。
但最终他也没反对，这才有了顾明找陆慎为核实方案指标的事儿。
“既然没问题，那我就等着明天招标会。”陆慎为随口道。
顾明说道：“等着吧，还不知道其他几家什么情况呢。”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顾明找陆慎为核对数据指标的功夫，其他几位专家旁敲侧击把消息透露给了参与竞标的北海重工等企业集团。
信心满满的蒋国庆大感意外：“王工，您确定巨龙钢铁集团的数据指标领先咱们的？”
“不能说具体数据，但绝对领先于达利安造船厂。”王工思忖道。
达利安造船厂和吉安娜造船厂之间都是老竞争对手，各自的底细也瞒不了谁。
“那和吉安娜造船厂他们比呢？”
“也远超过这几家的数据指标，所以蒋总您要想拿下设计订单，设计方案肯定要大改。”
“大改？明天就开招标会，哪里还有时间大改，罢了，设计费用方面再优惠些。”
陆慎为横插一脚，蒋国庆早就料到。
只是没想到这次陆慎为别出心裁，没搞低价竞争那一套，而是用夸张的设计方案取胜。
“这消息你也放给其他几家，都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蒋国庆思忖道。
这么难受的消息不能我一个人受着，大家相互分享嘛。
当天傍晚，楚中天、吴建等人也收到消息。
吴建性子急，当即给楚中天拨通电话：“老林，蒋总这是什么意思？明天就要开标，大晚上给我们送消息？”
“他诚心的，故意给咱俩添堵。”
“我看也是，答应陆董的20亿现在掏也不成咯。”
“陆董敢张口要钱，原来人家是有底气在的。”
没人怀疑巨龙钢铁集团的设计能力，只是大部分人难以接受。
毕竟突破常规的设计，并不多见。
军工产品大多按照循序渐进的规律发展，极少出现技术奇点，突然来波大爆发。
可巨龙钢铁集团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常规。
在众人眼中，陆慎为就是个意外。
“人比人死，货比货扔，天赋没办法比的。”
“都认命吧，反正肉烂在锅里。”
巨龙钢铁集团赚的钱，大都转回军工科研领域继续烧。
“形势比人强，可咱们现在还没输呢，万一有机会呢？”
“这话老林你信吗？”
“哎，走一步看一步呗。”
关于在开标日击败巨龙钢铁集团，除了南方船舶重工外，其他六家不能说是一点信心没有吧，那也是半点信心全无。
蒋国庆已经吩咐达利安造船厂筹备20亿准备打款，吉安娜造船厂填好了汇款单。
北海重工甚至已经把钱打过去了，蒋国庆得知后气得鼻子都歪了。
“老吴，你这是什么行为？不战而降？”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北海重工什么设计水平你还不知道？但凡我有丁点办法也不会直接给陆董打款。”
“你就不抗争一下？”
“别，咱们退一万步讲，即便不是巨龙钢铁集团中标，也绝不会是我们。”
“挺有自知之明的，那你就看着我们和巨龙钢铁集团一较长短吧。”
“随便。”
吴建挂了电话，转而笑呵呵拨通陆慎为电话。
“陆董，北海重工的20亿已经拨过去了，您看看到没到？没到的话我再催催。”
陆慎为纳闷儿道：“吴总，贵集团不是也投标了吗？”
“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