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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小鸡吃米的动作，头点个不停。
“小杨说你有些别想法可能会在落成典礼上表达，不管什么想法，只要是为龙夏发展着想的，我都支持你。”赵老突然另起话头。
陆慎为愣了一下，开口便要解释。
“赵老，我是想……”
“别说出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赵老抬手打断施法。
“我其实挺好奇你要讲什么，不过有些话得在特定场合讲才有意思。”
陆慎为撇嘴道：“那您是想听还是不想听呢？”
“想听，但不是在这儿。”赵老随口道。
他要的是在几万嘉宾面前听陆慎为的震撼发言，而不是在迎宾馆略显陈旧的包间里听什么悄悄话。
陆慎为再次点头：“我要说的没什么震撼内容，真讲出来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行了行了，别给我拉期待感。”赵老摆手道。
“等落成典礼那天，你说啥我听啥。”
“只要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发言，我给你兜底。”
赵老顿了顿：“对了，别看郑老严肃得不行，他也能给你兜底。”
郑老默默点头，惜字如金。
“领导，郑老工作时也这样吗？”陆慎为低声问道。
赵老还没开口回答，郑老就自己招了。
“也这样。”
“啊？那其他人请示工作，您也不给直接回答？”
“给，大部分人都是带着解决方案来的。”
郑老解释道：“我只需略做提点，他们就知道怎么办。”
工作能干到郑老身边的，哪个不是人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