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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大宗订单已经在紧缩了,帐期在拉长,欧洲资本也在趁机逃命,这段时间我在欧洲,感受得无比清楚。」
陈学兵跟俩人说起这段时间与蒙布里松的交流,以及一些欧洲资本给他打来的咨询电话。
邦雅曼的晚宴他曾跟在场的人说过美国会有数千亿的救市法案,也是最后逃命的机会。
所以这两天草案真的出了,美国股市真的涨了,市场一片兴奋的时候,反倒有许多电话通过各种渠道打给他,请教该如何退出。
他知道正在悄声退出美股的欧洲大机构,至少就有五家。
此时大家关起门来,聊的都是内部天,朱行长和邵总听闻陈学兵说起一些细节,都有点脊背发凉。
陈总的情报,比他们高了好几层啊。
「那这个时候...咱们的投资,是不是等等再看?」朱行长谨慎问道。
陈学兵笑了。
「别人恐惧我贪婪,这话虽然不完全对,但投资节奏的把握,总归要遵循对手原则,有人愿意卖,我们才好买。」
「说穿了也就两句话。」
「别人非买不可的时候,咱们就卖,别人非卖不可的时候,咱们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