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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能？
“不，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
楚星月的心，彻底乱了。
就连呼吸也都跟着乱了。
“谁！”
云白低喝一声。
只见他转过头，一道锐利的目光，犹如刀锋一般射了过来。
刹那间，楚星月浑身汗毛乍起。
仿佛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天威压了下来。
天威之下，她如同一粒渺小的尘埃，整个人都窒息了。
“前……前……前辈，是，是我。”
楚星月瑟瑟发抖，惊恐欲绝。
云白皱了皱眉，随即收敛了天人境的威压。
“你刚刚看到了？”
云白注视着楚星月。
楚星月身体一颤，惊恐地摇头：“不，不，我什么都没看到，前辈，我错了……”
云白深深地看了楚星月一眼。
却也没有责怪楚星月。
“本来你们星辰殿是可以辉煌腾达的，可惜你们自己放弃了机会。”
“可能，这就是命啊！”
“你们星辰殿没那个命！”
云白没头没尾地说了几句，随即身影一闪，掠向天际。
命？
什么命？
楚星月脑袋糊涂，听不懂云白的言语。
不过在看到云白远去以后，她心中倒是松一口气。
她真怕云白一个不高兴，直接杀人灭口。
好在，这位天门圣地长老，并不是弑杀之人。
直到云白离开许久，楚星月才完全放松下来，并且察觉到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
只是她完全顾不得衣服了。
“到底怎么回事？”
“云白前辈，怎么会对苏默弯腰行礼？”
楚星月站在原地，一阵恍惚。
“我们星辰殿没那个命？”
“云白前辈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星月蹙着眉，嘴里低声呢喃道。
她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