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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而已，买我一条微博都勉强，还要我特意给你们录视频？
真是麻烦死了！”
助理赔笑道：“周老师，商总那边催得很紧，说是要在全网造势，您随便对两句台词就行，几秒钟的事！”
周浩哼了一声，连衣服都懒得换，就这么穿着睡袍靠在座椅上，敷衍地拿起手机对着镜头张了张嘴，念了一句毫无情绪波动的电影台词，前后加起来不到五秒钟。
“行了，直接发吧。”
周浩随手把手机扔给助理，满脸嫌弃：“这种粗制滥造的破软件，要不是看在商家给钱痛快的份上，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以后每周的视频你让团队随便剪点花絮发上去交差就行，别拿这种小事烦我！”
助理连连点头：“是是是，周老师您休息，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像周浩这样的情况，在小咖秀签约的八十六位一线大牌明星身上屡见不鲜。
明星们拿了天价入驻费，却根本把小咖秀当成了圈钱的提款机。
他们发布的视频要么是助理随手拍的工作花絮，要么是毫无诚意的几秒钟对口型，发完之后连评论区都不看一眼，软件直接扔在后台吃灰。
普通用户点进小咖秀，满屏都是明星高高在上的敷衍营业，评论区除了脑残粉的控评刷屏，根本没有任何真实交流。
更致命的是，普通人拍的视频在小咖秀根本没有人看，得不到任何流量扶持，整个平台迅速沦为了一潭死水！
默苑资本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姜水淼手里拿着厚厚的数据报表，快步走进了陈默的办公室，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老板！捷报！天大的捷报！”
陈默正坐在茶几前悠闲地泡着茶，抬头笑了笑：“水淼，坐下说，喝杯热茶润润嗓子。”
姜水淼依言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兴奋地将报表递到陈默面前：“上线第二十四小时，抖音注册用户突破三百二十万！
费鸣粉丝突破一百八十万，温宛粉丝突破两百三十万！”
“最可怕的是‘拍同款’数据！
全网使用《C哩C哩》和车库重低音BGM自发上传的视频，超过了一百二十万条！我们的服务器抗住了第一波洪峰！”
陈默翻看着报表，神色依旧平静沉稳：“小咖秀那边情况怎么样？”
姜水淼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我们暗中监测了小咖秀的数据。
他们靠八十六位明星硬砸出来的三千万日活，水分大得吓人！”
“明星们拿了天价通告费全在应付差事，发布的视频质量极差。
用户点进去看两眼就退出来了，次日留存率已经跌破了百分之二十，人均使用时长不到八分钟！”
“老板，商厉那帮人还以为自己赢了，实际上小咖秀现在的生态已经快要烂透了！”
陈默轻轻吹散茶汤上的热气，抿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抹洞悉一切的睿智：“在互联网的世界里，靠钱买来的明星永远只把你当冤大头，他们不可能真心给你贡献优质内容。”
“只有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在这里发光、能在这里获得关注和快乐，一个平台才拥有真正源源不绝的造血能力。”
姜水淼用力点头，满眼崇拜地看着陈默：“老板，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把费鸣和温宛推到更多公域渠道，重点打造这两个超级头部？”
“不行。”
陈默放下茶杯，语气果断地否定了这个提议：“记住，算法赛马的铁律是‘去中心化’。
我们绝不能把所有的流量和资源倾斜在某几个达人身上，否则一旦头部网红膨胀，反过来就会绑架平台。”
“传我的指令，立刻启动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的素人挖掘计划。
不管是技术流、搞笑段子、宠物萌宠还是街头美食，只要内容好，算法就必须一视同仁地给流量！”
“同时，运营部不需要花一分钱去请任何明星。”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掌控全局的从容：“只要我们的用户基本盘和活跃度彻底成型，用不了多久，娱乐圈那些所谓的明星大咖，自己就会争先恐后地求着免费入驻进来！”
姜水淼眼中闪过一丝震撼，立刻挺直腰杆：“是！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此时此刻，帝都商家集团总部。
小咖秀运营总监手里捏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核心留存暴跌曲线，额头上冷汗涔涔。
看着办公室门牌上“总裁室”三个大字，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战战兢兢地推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