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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他害怕姜梨像害怕成王一样。
有时候他觉得成王不是人类，也觉得姜梨不是人类。
他们都似鬼又似神，让姜涛有一种深深的恐惧与忌讳。
“那两块尸骨，是谁的，只要你告诉我，我便保你。”
姜梨说话时，姜涛死死的盯着她看，似乎想看看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你也清楚，我只是想看见你害怕的样子，比让你死，都希望。”
姜梨慢慢附身，让姜涛将她脸上的神情看的更清楚。
“你好可怕。”
这一刻，姜涛头皮发麻，姜梨与他对视，又忽然咧嘴说出一句话。
这句话，让姜涛崩溃的大喊。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递出来的恐惧感。
比见了恶鬼都可怕。
比下地狱，更可怕。
那样凄厉的喊声，就是被砍了脑袋，也未必有这么夸张。
一时间，牢房外的人都好奇姜梨说了什么，把姜涛逼成这样。
“我说，我都说，只有告诉你，或许我才没这么惊恐。”
“哈哈哈，我该庆幸的不是么。”
姜涛疯疯癫癫的嘀咕。
他看着姜梨，一会哭一会笑，眼神格外的诡异。
他嘴里说的庆幸，是在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让他感到如此畏惧。
而这个人，是他的女儿。
出现一个那样的怪人让他惊恐，再来一个，那么另外一个就有人能对付他了。
姜涛想着想着，又笑了。
但想起成王的手段，他又浑身发抖。
就好似他经历过那种恐惧，才能有这样的表现。
“算了，我来说。”
姜梨维持着一个姿势盯着姜涛，声音像是午夜里的鬼魅在轻笑。
她凑到姜涛耳边，吐出几个字。
姜涛闻言，眼瞳一缩，旋即爆发出一道惊人的喊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睁着眼睛死了。
“姜大人，你做了什么？”
何罡就在外面。
听到那声骇人的惨叫声后，他带着人冲了进来。
刚一进来，就看到姜涛的死相，他大惊，不敢置信。
姜梨来之前，不管是她还是卫殊，身上都没有带武器。
姜梨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不可能凭空杀死姜涛。
再结合姜涛的死相，何罡有种荒唐的想法，姜涛好似是被吓死的。
这真的很荒唐。
姜梨究竟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活生生的被吓死了？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