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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还是那个唐，总是出人意料……”
看台下方。
唐毅和罗德里戈冲过来。
两人身后，是跟上来的皇马球员。
巴尔韦德冲着下方用力鼓掌道。
“没错，从不服输，我真是信了他的邪，哈哈！”卡瓦哈尔在片上笑得脸上全是皱纹。
“话说，丹尼尔……”
巴尔韦德欲言又止。
卡瓦哈尔看过来。
巴尔韦德组织了下语言，才沉声道：“丹尼尔，你有没有想过，让唐成为我们的队长。”
卡瓦哈尔一怔，“唐现在不就是场上队长？”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巴尔韦德也转头盯着卡瓦合尔双眼，“让唐，成为皇马第一队长，真正的球队领袖！”
“……”
卡瓦哈尔双眼缓缓瞪大。
几秒钟后。
他坐回座位，仰头望着圣马梅斯球场夜空出神。
巴尔韦德跟着坐下，凑近低声道：“怎么丹尼尔，你认为唐不合格？”
“不是……”
卡瓦哈尔缓缓摇头，“实际上半赛季，我就有过这种想法。”
“我老了，这个第一队长当的，也不称职。”
“太久了，球队没有一个真正的领袖。”
“哪怕是上赛季卢卡在的时候，也是如此，是唐的到来，把我们拧成了一股绳。”
“我敢说现今足坛，能成为皇家马德里真正队长的。”
“唐最合适。”
“没有之一！”
“……”
“那你还顾虑什么？”
巴尔韦德面色一喜，声音也跟着抬高，“我们一起去找教练谈谈，再去找主席！”
“没那么简单，‘大使’，没那么简单……”
卡瓦哈尔重复着加重语气，“皇马一直以进队时间长短，进行队长排名。”
“唐能直接担任第三队长，已经是打破了传统。”
“……”
“可是凡尼尔，传统能打破一次，当然能有第二次。”
巴尔韦德急道：“你也说了，没人比唐理适合！”
卡瓦哈尔还是摇头，“第一次，可以说是对唐这种年轻球员的激励，俱乐部里有不少老顽固，不是那么好说服的！”
“即便是主席，也要照顾所有人的情绪……”
“除非……”
“除非什么？”巴尔韦德追问。
卡瓦哈尔两条浓眉拧在一起，“我们都不在在场上，唐首发队长，这是一个机会。”
“队非近几场比赛，唐能让所有人看到，他担任队长时，球队的不同。”
“我们再找个恰当时机出面，成功率要大得多！”
“你是说……”巴尔韦德若有所思，“就像现在这样，在唐带领下，球队没有死板执行战术，而是根据场上形势自主变化，取得领先优势？”
卡瓦哈尔点头，“这算一条。”
“再有就是……”
顿了顿。
他视线从头顶移回场内，“再就是球队的精神属性，皇家马德里是优雅的王，凌驾于一切球队之上，这是每一个马德里主义者都深深认同的。”
“唐带队，能不能展现出这些，也极为重要。”
“……”
“精神属性……优雅的王……”
巴尔韦德直发愣，又叫道：“丹尼尔，这也太抽象了吧！”
“所以，打破传统，并不容易，一切还是要看唐自己，急不得……”
卡瓦哈尔视线投在场内唐毅的奔跑身影上，喃喃自语。
巴尔韦德也跟着叹了口气。
脸上全是不甘。
比赛场内。
领先后的皇马大举压上。
颇有趁着领先后士气大增，一锤子“砸死”毕尔巴鄂竞技的想法。
毕尔巴鄂一方顽强抵抗。
堪堪顶住皇马攻势，同时也打出两次反击，但在唐毅大范围穿插跑动协防下，次次无功而返。
轮到皇马进攻。
唐毅撤到中圈要球，不时观察对方形势。
丢球后。
毕尔巴鄂还是求稳，防线不乱。
针对自己的防守战术也没有变化。
经常面对三人包夹，确实是个麻烦……
后方米利唐传球过来。
唐毅先向右侧跨步，又急停反跑，才拉出空间接到传球。
刚向前两步。
毕尔巴鄂双后腰之一的雷戈顶上来正面拦截。
左侧，边锋纳瓦罗回撤卡位，掐断了唐毅与维尼修斯的联系。
唐毅右脚拨球，横向摆脱，直奔对方让出来的右路。
右侧豪雷吉萨尔又贴了上来。
左侧的雷戈也连扒拉带撞，不让唐毅轻松拿球前进。
就在左右夹击下。
唐毅“艰难”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