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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轮回殿么？你知道源界轮回系统如何运转吗？”
“我……我成为仙王之后，什么都可以知道！方醒不过区区小修士，我仙王后一定可以真正得到他的全部记忆！他知道的，我都会知道！”
“并且，前辈您想想，方醒就算是界尊，他现在到仙王境至少需要几万年……我不一样，我也许数百年就可以突破仙王境界了！”
天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承诺道：
“您想想，这难道不比方醒快？您等他，等到什么时候，万一他出了意外呢，您不就白忙了？”
“嗯！”
“很有道理！”武灵煞有介事地点头。
而后，武灵若有所思了半晌。
最终，还是摇头：
“啧，可我还是觉得，跟方醒合作，比跟你合作稳妥些。”
“不……”
天乾连忙道：“方醒他的依仗不少，我只有您一个依仗，您更应该相信我才是！”
“有道理……”
天乾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到武灵讥讽：
“可是，你连方醒都想坑，而方醒却从未坑过任何合作者……我若是任由你安排转生，你真的会给我好好转生吗？还会给我护道？”
武灵不屑道：“一个连自己人，都想谋夺造化，取而代之之人……你哪儿来的信誉呢？”
“我……”天乾无言以对了。
“行了，认命吧，谁让你自己犯蠢呢。”武灵啧了一声。
而后摇头道：
“别怕，死没那么可怕，一瞬间的事儿。”
完了！
天乾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力争辩，信任这个东西，一旦破坏就不可能再建立。
他对方醒盗取记忆的操作，无异于背叛。
连对源界内部人，都这么果断地下黑手，武界仙王更不可能信任他。
“我好悔！”
“不该来武界！”
“若是在源界，方醒绝对不敢杀我！”
天乾已经完全明白，从一开始，武界之行就是黄泉路。
方醒不能明着杀他，担心对源界内部造成不团结，会有损他的名誉。
只要待在源界，就算方醒再忌惮，也不能动手。
“事已至此，你后悔的还是不该来武界，而不是不该心生歹意，盗取方醒的记忆……看来你果真该死，无药可救！”
武灵摇着头，他对方醒防患于未然的手段，都感到有一丝佩服。
天乾此人，虽然目前还没动手，但绝对是个大患，不能留。
方醒居然早有防备，做好了一系列预案，这令武灵对他的能力更加认同，方醒绝对是个好的合作者。
“……”天乾意识到，自己没抓住最后一个机会。
顿时面如死灰。
“走吧，在武界杀了你，太浪费。”
武灵一把拘住天乾，一步踏碎虚空，带着天乾进入了天弃古星。
……
“方醒，你难道不怕，那个天乾仙尊，与武灵有什么猫腻？”
“万一他不杀天乾，留在暗中，将来是个隐患吧？”
“更有甚者，武灵若是与天乾合作，揭露你杀害源界仙尊，你怎么办？”
天帝城，叶青山等在这里，与方醒一同等武界的消息。
天乾没死之前，一切都可能有变数。
方醒面对叶青山的疑问，却自信道：“武灵是个聪明人，他会知道怎么选，何况他与我其实有些地方很相似……那就是，我们都很有契约精神。”
“契约精神？”叶青山感到可笑，“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人心善变。”
“我们这样的强者，都有自尊的，不过更关键的的确还是利益，武灵会明白与我合作才是他最好的出路。”
叶青山还想说点什么。
却突然感觉脸上冰凉，伸手往虚空一接：
“下雨了？”
嗡——
一道无形的灵气潮汐，席卷天弃古星，灵气浓度在短时间内又提升了一些。
“是天恸雨！”大帝阵灵惊讶，“至少是个仙陨落了，灵气都在天弃古星释放……”
“武灵讲究啊，还将他拎到天弃古星来杀。”叶青山彻底安心，同时也有点觉得好笑。
方醒点头赞同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嘛，何况是一个仙尊，这么多灵气浪费了可就是暴殄天物了……你们说，以后该死的帝仙，都在天弃古星宰了，咱们这儿的灵气一直可能高居不下。”
叶青山嘴角微微一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