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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年的元阴……若不是老一辈要脸，只怕他们也会觊觎的。”
吴天娇毫不避讳这些人性：“夺了我的元阴，他们至少可以省去数千亿乃至上万亿年的修行时间，岂能不心动？”
“再说，你不也为了这事儿，才愿意与我做买卖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
方醒却道：“那是你提的，我绝不会提此事，甚至都不曾打过心思，信不信随你。”
虽然方某人道德底线很灵活，但他还真没这么卑鄙。
并且，方醒还有些大男子主义，他是绝不可能生出这种念头的。
若不是吴天娇身份特殊，长得也倾世，方醒也不会轻易接受。
如今修为的确很重要，这条捷径走了一次，难免想走第二次。
来得太容易的修为，终究要出问题，但方醒不同，他可以遁入时空结界里，耗费漫长岁月稳固修为与心态。
这是其余修行者几乎做不到的。
“嗯，我信你。”
吴天娇笑道：“若非觉得你品行尚可，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其实……”
她顿了顿，还是说道：
“太祖爷，将他的东皇令给你，我就知道这也是太祖爷的意思，这才重点考虑你的。”
“啊？什么？”方醒吃惊，真惊讶了，“这……这算是东皇一脉对我的投资吗？”
吴天娇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或许太祖爷认为，你有那样的潜力，就像是当年帝尊投资他一样。”
这话倒是不假。
方醒是知道的，当年东皇能崛起那么快，也是因为有帝尊与时空天帝的暗中投资。
帝尊给了传承与庇护，时空天帝给了道尊本体，给东皇做了道种。
否则东皇即便能成长起来，也需要更加漫长的岁月。
岂能在只隔了帝尊时代，不到百万年的时间内，快速成为堪比两人的巨擘。
方醒此时此刻，也有这种感觉，他已经切身体验过多次了，先贤有意无意在他身上下注。
天权道祖、梦主、东皇。
时空天帝也是，时辰很可能就是他的弟子玄天帝。
“多谢抬举了……”方醒觉得好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前途无量。
不是单纯的自信，而是其他人，也觉得他有资格了。
这种信任，才更令方醒觉得不错。
“你也别太自信。”
吴天娇淡淡地提醒道：“我虽然给了你元阴，但我永远都是副阁主，我有我要做的事，有我的理想去实现。”
“你纵然是下一个帝尊或是东皇，我也不会入你的府邸，给你做个供你玩乐的姬妾……你我之间没有那样的缘分，你最好不要那样期待！”
她的语气有些警告的意思。
“哟，事业型大女主？”方醒调侃道，“你尽可安心，我也不是本源神纹道天帝那种恋爱脑。”
“噗——”吴天娇本来严肃的脸色，突然破功。
她万万没想到，方醒会提起本源神纹道天帝。
那位前辈的前车之鉴，可真是帝尊阁的经典反面教材了。
“你知道便好……”
吴天娇语气舒缓了下来，重新带上了一丝摄人心魄：
“不过，你给我的体验还不错，或许我会经常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