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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分明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分明是还想向他们炫耀他有许哲这么牛逼的学生！
……
与此同时，几百里之外的中县。
县二中的教职工会议室里，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巨大的显像管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许哲意气风发宣布捐款的画面。
电视屏幕里的画面定格在那张被放大的巨额支票上。
那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零，仿佛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中县二中教职工会议室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五千万啊！
这能资助多少学生了？
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静得吓人，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欢呼声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年长的老师手里夹着的香烟燃尽了那一截长长的烟灰，烫到了手指才猛地一哆嗦，回过神来。
“这……这就是我们当初教过的那个许哲？”
教导主任老王摘下高度近视眼镜，对着镜片哈了一口气，用力擦了擦，重新戴上，身子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去。
“没错，化成灰我都认识，当年这小子在高三（2）班，我就没见他正经听过几节课。”
开口的是当年的年级组长刘老师，他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一张揉皱了的草稿纸。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那时候的许哲，也就是个整天趴在桌上睡觉、要么就是望着窗外发呆的“混子”。
“我记得清清楚楚，高一高二那会儿他还凑合，不算拔尖但也跟得上，一到高三，那成绩就像跳水一样，最后一次摸底考试，连专科线都没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