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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低。”
“我上位以后，就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革。”
“试药环节最大的成本就是人力，花大把大把的钞票请人来试药，还要考虑剂量，严重拖慢了我们的效率。”
“我现在直接把招聘数量翻倍，再用成品药剂试药，以前要三年五年才能拿到的数据，我半年就全部搞定了。”
“所以，这一批试药员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了，之前你招聘来的试药员，也都是这么处理的？”许平安轻声说道。
安托万暗骂了一声“糟糕”，赶忙将双手合十，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许大人，我刚才不是故意骗你的，实在是这事太复杂了，一句半句解释不清楚。”
“我怕你一气之下又动手了，我这才...”
许平安伸手摆了摆。
“你继续说。”
安托万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许平安好几下，确认了对方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之后，这才鼓足勇气，再次开口道。
“许大人，确实不是第一批了。”
“从我上位以来招聘的每一批，我都是这么处理的。”
“我们的实验精度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而且效率也翻了10倍不止。”
“只要继续保持这种效率和进度，我们很快就能抢走其他所有药企的份额，拿到璃川研究院所有的订单。”
“不止如此，我们甚至还有余力去接其他势力的订单，到时候我们的营业额绝对会连年翻倍。”
“成为蓝星第一药企都指日可待！”
许平安平静地听着，面不改色地问道，“也就是说，前面几批试药员，也全都有这么高的致死、致残概率...”
“你就不怕这些人造反吗?”
“这些人？造反？”安托万这会已经豁出去了，反倒放松了戒备。
他轻笑一声，瞪着那群幸存者不屑说道。
“许大人，你放心吧，我们招聘的时候就特别小心，这些人都是从各大贫民区里招来的。”
“他们全都是外省来的流民，连璃川公民身份都没有的。”
“在我璃川的系统内，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我们和他们都签过合同了，别说是六成的死亡率了，就算全部死光了...”
“都没人会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