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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和许深商量过。
但此刻亲眼看着，还是让它心惊胆颤。
这一旦走错一点，失误一丝...
就是万劫不复！
“你可别搞本尊啊。”
“就指着这一下了。”
“万一不成，一切都废了。”
老山羊心底喃喃着。
表面却是眼珠子一转。
发出一声‘凄厉无比’惨叫。
“小童子啊~！你他羊马的疯了！！”
“这不可能！！谁在害你！？”
那声音听着都让人感觉难受。
老山羊也不管谁在看着。
反正喊就完了，越惨越好。
外界发生了什么变动。
冥道在变化。
至强者、宇宙意识在关注...
此刻对许深而言，无所谓了。
装的也好。
还是有什么目的也罢。
起码此刻...
许深是轻松的。
他心底的笑容也是真的。
他在这精神世界的风雪中。
此时像是散步一般。
与之前不同的...
武纹在他身上弥漫。
一点点，在蔓延裂痕。
可他不在意。
他的眼中，只有曾经的一幕幕。
那些回忆，那些经历。
还有...那份美好。
回想这些，许深觉得...
自己对得起任何人。
但就是...
不管怎么选，不管怎么做。
都对不起王清清。
他留在星空，修为难进，最后什么都做不了。
他离开，王清清等了太久太久...
那些琐事，都压在她肩上。
“此事古难全...”
“还真是自古以来...一直都是这般。”
许深笑着，喃喃着。
一点点顶着风雪，向前走去。
雪花染白他的发丝，染白他的眉毛。
可他‘眼中’，那些回忆近乎化作实质。
一个又一个。
他的一生经历，都在不断出现。
随着这些回忆破碎。
他的武纹，也碎裂越来越多。
冥道...与他联系越来越小。
他的脸上虽然笑着。
可心底...却在刺痛。
那种杀机与疯狂，全被锁在心脏。
与这些回忆交织...
让他这些年来，无时无刻都在承受这种痛苦。
他不想、也不会回避这些。
因为这是...必须承受。
当年创出映我彼岸经，他早就说过。
不论是年少、还是青年、又或现在自己...
并肩而行，一个都不可丢弃。
年少身影、青年身影...
代表什么？
代表了曾经的他。
更代表了...
一路走来，一切的回忆。
就是这回忆...
太难受了。
堂堂七门大帝，无数年来...
都被这些冲击心脏。
一步步...又一步...
最后，老头子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
对方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对他说。
“人活着...才有希望。”
“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愿望、仇恨、还是什么。”
“人没了，一切成空。”
那身影突然转过身，像是笑着。
“虽然那样很轻松。”
“可人啊...活着，要争一口气。”
“不枉来这世间一遭。”
“活着，亲手了结一切之事。”
“去把你的遗憾，补回来。”
“用你的手，打开前路。”
“用脚步...去丈量前方天地！”
“如此...才是个爷们！”
“别遇到一点事就这那的，老夫曾经活着。”
“难道是为了在那原城等死？！”
那双眼睛此刻，仿佛直勾勾看着许深。
“但我知道。”
“你小子...打不倒的。”
“你最后，依旧会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