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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协议，正是他在过去时间点与炎皇签订的那一份。
“嗯？”
看着这份大道协议，张云猛然意识过来。
如果炎皇消失了，作为大道协议的签订方，大道协议也应该随之消散。
但此刻……
张云不禁抬头，望向无尽的万道虚空。
炎皇，没死？
准确点说，是现实时间点的炎皇，没死？
张云有些惊讶。
尽管此前有生出过这种想法，但当时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炎皇若真活着，没道理会眼睁睁看着万神宇宙的日炎古国被灭。
可眼下……
过去时间点的紫火皇三人都没消失，唯独炎皇消失了。
除了现实时间点的炎皇还活着，张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看了眼紫火皇三人，又感受着连接三人的负面因果…
张云不禁沉思。
这三份负面因果不轻，但也没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只是可能需要消耗些时间才能瓦解。
如果没猜错，紫火皇三人已经陨落。
他将过去的这三人带到现实时间点，相当于为他们逆天改命，相当于令他们复活。
所以带来了这样的负面因果。
而属于炎皇那份负面因果，却是因为大道协议。
这意味着，现实时间点的炎皇还活着，而他从过去带来的这份大道协议，等同于跟现实时间点的炎皇，产生了一份连接。
算是篡改了过去，所以带来了这份负面因果。
相比之下，这份负面因果甚至比紫火皇三人的负面因果加起来，都要沉重的多！
张云嘴角微微抽动。
如果没猜错，现实时间点的炎皇不仅还活着，且实力远远超出普通千道级！
想到这，张云颇有些想骂人。
明明这么强了，竟然连日炎古国和炎后等后人都不照顾一二。
特喵的，简直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