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203.com)更新快,无弹窗!
不是佛朗机那种粗糙的橄榄皂,是白色的、香喷喷的肥皂。可是在弗朗基,橄榄油制的卡斯蒂利亚皂是大贵族和教皇的专属。
比尔神父方便完,洗了手,站在厕所门口,半天没动。
“萧大人,你们大夏的厕所……都这样?”
萧战说:“科学院的厕所是这样。外面的厕所,有的地方比这个好,有的地方条件也没这么好。但也在改进。卫生搞好了,病就少了。病少了,人就长寿了。这叫——公共卫生。”萧战顿了顿,"神父,您别小看这个公共卫生。在欧洲,黑死病死了多少人?三分之一,对吧?我们大夏,上次大瘟疫是十年前,死了不到一万人。为什么?因为我们讲卫生,喝开水,修厕所,隔离病人。"
比尔神父想起了黑死病。那是一场噩梦,整个欧洲都在颤抖,教堂里堆满了尸体,神父们束手无策,只能祈祷。而在这里,他们用一种叫"公共卫生"的东西,就把瘟疫挡住了?
"佛朗机的皇宫,"他艰难地说,"都没这么干净的厕所。"
萧战笑了:"那你们佛朗机的皇宫,该修修了。或者,派人来我们这儿学学。学费好商量,友情价,八折。"
比尔神父没笑。他在想——一个厕所都搞得这么高级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他在佛朗机的时候,听人说大夏是野蛮人、未开化的民族。但现在,他觉得野蛮人可能是自己。
托马斯从隔壁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比尔,我觉得……我觉得我不想走了。"
"闭嘴。"比尔神父下意识地说,但语气没那么坚决了。
"这厕所,比咱们修道院的卧室还干净。"托马斯继续说,"我想在里面睡一觉。"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