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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只是他活着，有时很憋屈。
「我觉得我很没用。」
「想多了。」向野拍了拍傅明烨的肩膀，「给你看个东西。」他撸起袖子，露出灵契符印。
傅明烨看到符印的光，瞬间感觉自己体内有股能量在活跃。
「池然还活着。」
「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反正她的元神没灭。」向野是有那么一点冷漠『毕竟是修无情道的上神。』
傅明烨咬着牙，狠叨叨地说：「对你来说，是不是最重要的是朱雀，不是池然。」
「她们是同一个人。」向野是这么认为。
「池然是池然，朱雀是朱雀。」傅明烨不是较真，是了解池然的性子。「所以，对于池然的生死，你压根不在乎。」
向野怒了。
「我怎么不在乎。」
「你在乎吗？我看未必，池然死后大家都很痛苦，你痛苦过吗？」傅明烨不是找茬，是看不惯。
向野沉住气，知道现在不是跟傅明烨争论的时候。「因为我相信，她会回来。」
「如果转世回来，她还是池然吗。」傅明烨说出最扎心的一句话，额头的青筋鼓了起来。「如果她死了，她就是死了，转世的她也不可能是池然。」
一直以来，向野都靠这个信念撑着，他不愿面对，不愿承认。
傅明烨戳穿了他的伪装，让他跌入谷底，面对现实。
「我的任务，就是带朱雀回去。」向野不敢崩溃，不敢伤心，整个宇宙秩序都出现了问题，他若心不稳，定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