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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说不出来。
“金先生，这位是钱暖暖，她很喜欢你的书，今晚来，也是特意想来看您。
不过，接下来，她会有一个新的身份，咱们暗报的股东之一。”
沈知棠代替钱暖暖发言，但她的话，让钱暖暖一时转不过弯来。
暗报的股东？
什么意思？
看到钱暖暖一脸懵，沈知棠笑了，从法务手里拿过合同，递给钱暖暖说：
“签字吧，这三成的股份，是我帮你买的。”
钱暖暖脱口而出：
“为什么？”
沈知棠一本正经地说：
“因为你喜欢这份报纸，热爱是最好的老师。”
这，总不能因为热爱，就给股份吧？
钱暖暖还在犹豫，沈知棠附耳说：
“你先签了，我回头再和你解释。买股份的钱，我这边会支付。
相信我，不会害你。”
沈知棠都这么说了，钱暖暖就一脸懵懂地签了字。
她当然相信沈知棠不会害她。
或许，是棠棠不方便，就用她的名字代持吧！
“这，持股人怎么变成钱小姐了？”
欧阳瑞星一看是钱暖暖签字，犹豫了一下。
“这又不影响收购您的股份。您要的只是钱，不是吗？”
沈知棠笑着说。
“也是。那我就签了。”
欧阳瑞星一看金先生没有说什么，人家的心血，人家都不说什么，他还犹豫什么呢？
于是，欧阳瑞星也痛快地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沈知棠从包里取出支票本，“唰唰”地签了一张无记名支票给欧阳瑞星，数目当然就是之前谈好的价格。
“谢谢小沈总，合作愉快。”
欧阳瑞星拿到支票，一看钱数，脸上乐开了花。
他赶紧起身道辞，生怕沈知棠反悔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