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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让人起杀心。”
林枫嘴角一抽，一时竟分不清顾倾寒是在骂他，还是在称赞他。
他目光望向远处，忽然皱起眉头，问道：“你有没有察觉到异常？”
“什么？”
顾倾寒一怔，转头望向林枫。
“我们遇到的学子越来越少了。”
林枫目中掠过一丝异色，可顾倾寒却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那是因为大部分人已经被淘汰了。”
“真有这么简单吗？”
林枫双眼渊深如古井，沉声道：“还有辛木桐等人，迟迟没有现身，不知身在何处。”
顾倾寒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也许他们已经放弃追杀，毕竟你身边有我。”
“也许吧！”
林枫吐出一口浊气，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胸口沉闷，仿佛被一座山岳压住般。
“你这几日，对那生命法则参悟得如何了？”顾倾寒换了个话题问道。
“算是小有所成吧！虽说达不到辛木桐的程度，但也相差不多。”
提及此事，林枫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充当诱饵的这几日，他也未曾懈怠，脑海中反复凝现那参天巨木的虚影。
这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经过无数遍揣摩、参悟与尝试，如今他终于能施展出类似的手段。
虽说威能远不及辛木桐，却也非同小可。
“好运的家伙，若非遇到我，你早就被淘汰了。”
“岂能坚持到现在，还领悟出生命法则的战斗之法。”
顾倾寒转头看着林枫，语气略带几分玩笑，“说说吧！等出去后，要如何感谢我？”
林枫一怔，问道：“你想要什么？”
“以身相许如何？”
顾倾寒唇角微扬：“你这家伙长得不错，还是混沌体，倒也勉强配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