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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巫师早已习惯了莫宁时不时绽放的耀眼天才光芒，只是伸手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你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小子。」
适才那番极具术数巫师风格的解释，已然彻底说服了法雷。
法雷将话题岔开了：「熔炉暴君是二级巫师都难以对付的强大恶魔，副院长索菲阁下预计明天就会过来。」
莫宁微笑道：「看来这里没我什么事了。」
他对此一点都不奇怪，一个存在熔炉暴君的秘境，其内疑似存在一支恶魔军队，三级巫师肯定有兴趣过来探访一下。
而他本人是玫瑰评议会的成员，索菲阁下是玫瑰评议会的掌管者，由他发现的秘境，索菲阁下理所当然拥有处置权限，这是学院的潜规则。
倘若索菲阁下在秘境内发现了好东西，自然会给莫宁记上一功。
法雷瞥了一眼少年年轻的脸庞，心中充盈着感慨。
他听说过一个小道消息，玫瑰评议会将秘境的消息上报给索菲阁下时，副院长的第一反应不是询问熔炉暴君，而是饶有兴致的说了一句「莫宁那个小子吗」。
学院内有两千多名巫师，被副院长记住的一级巫师都没有多少，一个一级学徒却做到了。
*****
黑塔学院。
新人食堂。
今天是第119期新人正式进入学院的第二天，这座食堂理所当然已然成为了全学院最热闹的食堂。
虽然学徒镇的居住者更多，但大多数学徒没空在食堂就餐。
卡珊与当初在湖畔庄园的室友坐在同一张餐桌旁，聆听着食堂内的议论声。
当然，她们主要偷听的是上期新人的谈话，毕竟后者已经在学院里待了一年。
尽管莫宁先生离开了半年多，可这个名字依旧是食堂里高频出现的词汇。
「我记得安雅和蕾娜的天赋都不太出色————一个凝结了二加一的奥法灵环，另一个对二加二奥法灵环的构建进入了尾声————当初西特是最强新人，结果只构建了一个白环就离开了。」
「谁让她们是莫宁先生的队友呢？对于普通学徒来说，选择大于努力。」
四位少女对视一眼，眼眸中皆涌起震动。
哪怕以前对灵环没有多少了解的人，在湖畔庄园里学习了巫师的基础知识后，也明白奥法灵环意味着什么。
「选择大于努力」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到了她们的脑子里。
卡珊皱着眉头将食物咽下去，压低声音道：「我听说莫宁先生的一些学习手稿在上期新人那里流传得非常广，莫宁先生曾公开表态允许传阅，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弄一份。」
她提到「学习手稿」等字眼时，眸子里都快放出光来，就好像手稿是绝世武功秘籍一样。
另外三名少女用力点了点头。
「一定要弄！」
「我们可以凑钱弄！」
在她们眼中，手稿绝不止是手稿这么简单，它更被赋予了一些传奇性的意义。
就在这时。
一团苍白火焰凭空在食堂中央燃起，瞬间压制住食堂里的喧闹声。
片刻之后，火焰消散一空，一名二级学徒的身影显现出来。
此人扫视一圈鸦雀无声的食堂，径直问道：「谁是卡珊？」
所有认识卡珊的新人，「唰」的一下将目光投射到这位少女身上。
卡珊呆了一下，懵懵懂懂地站起来：「我————我就是卡珊。」
学徒开门见山地问道：「我是魔纹创新设计实验室的托比，莫宁先生有一个重要研究项目需要招募一名新人，你愿意参加吗？」
食堂瞬间哗然。
一个新人连一节课都没上，就能参与大名鼎鼎的莫宁先生的实验？
卡珊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除了满腔的喜悦外，脑子里还有一些混乱，从小养成的缜密思维让少女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
新人考核怎么办？新人课程怎么办？
再说了，学院有明确的规矩，新人不得参与任何实验。
但卡珊的担忧马上被打消了。
托比快速说道：「学院确实规定新人不得参与实验，这是为了避免新人被坑害，但莫宁先生不是一般人，他在学院的地位非常高，学院已经批准了抽调新人的申请。
「如果你愿意参加实验，实验室将为你申请特殊权限，你在实验里的表现将被学院判定为考核，你在实验室将获得免费的基础学习资料，你可以向其他学徒请教。」
他顿了一瞬，刻意强调道：「你应该知道，参与莫宁先生的实验，对你的学徒生涯有着非常大的好处，这是一笔非常重要的资历。」
新人们听得眼睛都红了。
我的天！还有这种好事？！
卡珊的一颗心「嘭嘭」跳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大声说到：「先生，我非常愿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