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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齐离开后，众人的视线全落在张雪疯身上。
银月凑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
「大哥，这货死了吗？」
陈枫弯下腰，在他鼻前探了探。
「还有气，没死。」
涂月璃放出几根红线，在张雪疯体内游走一圈，很快收了回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神魂被困在一个幻境里了。」
「幻境？」陈枫来了兴趣，「那你顺手给他弄出来呗。」
涂月璃神情为难。
「本座虽然可以强行破开这幻境……只是……这禁制的内容，有些……。」
「区区幻境，何足挂齿！」
顾明泽背着手走来。
「看我一指破之！」
他伸出手指，乾脆利落地点在张雪疯额头上。
一道光幕从张雪疯身上投射出来，在半空形成动态影像。
画面中，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含情脉脉地对视，背景音乐催人泪下，正是那部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苦命鸳鸯》！
「奉先！我们……」
陈枫脸色骤变，立刻闭上眼，用灵力堵住耳朵，又把苏梦秋揽进怀里，替她捂住耳朵。
「夫君……」苏梦秋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
「别睁眼！也别听！」陈枫被吓的声音都在颤抖。
「相信我，眼前是地狱啊！」
顾明泽整张脸都绿了，胃里一阵翻涌。
「金俊你大爷的！居然把这玩意做成幻阵当储物戒的禁制！别让老子再逮着你！」
过了片刻，幻境散去，张雪疯抽动几下，悠悠醒来。
他睁眼便看见一圈黑着脸的人，全都盯着自己。
「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张雪疯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腿却被灵力拽住。
叶老站到他面前，脸上带着让人发毛的笑容。
「小伙子，听说你是做直播的？」
「对……对对……」
「那正好。」叶老笑得更深，「老夫最近正准备投资拍一部苦命鸳鸯大电影，反响好的话，后续还有电视剧丶舞台剧丶有声读物……我看你很有天赋，可愿来当这男主角啊？」
男主角？
张雪疯想起幻境里经历的那些催人泪下的「爱情屎」，胃里又翻腾起来，当场乾哕了一声。
「抱歉，前辈……我……我实在是……」
「一分钟，一百灵石。」
张雪疯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一百灵石……一分钟？
那一个时辰就是一万两千灵石！
一天下来……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节操是什么？能吃吗？
张雪疯从地上坐起，声音洪亮，充满了对艺术的渴望。
「拍！必须拍！」
「前辈！我觉得我就是为艺术而生的！拍的就是苦命鸳鸯大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