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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许大龙在旁边小声补刀：「我就是想睡师娘，师父说你给桃花孽就行的，所以我就没再找镜子。」
杨思成愤怒地扭头瞪他：「你出卖我！是我阻止了你和她在一起！」
许大龙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所以才卖你啊……一样是被老大骂，你好歹享受过了，我都没有。」
众人：「……」
空气凝固了两秒。
沈羽忽然想笑。
他往椅子上一坐，翘起腿，沉思良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三颗心脏在跳。
终于，沈羽开口了。
「老杨。」他的声音平静，但让人心慌，「虽然你是我师兄，但是这个事性质很严重。你和它背着我做出这种事，必须得处理……三人以上，就是组织。是组织，就不能没规矩。老大的东西，给了你，你可以拿，不给你，你不能硬上！何况这还是为你们好！」
杨思成的脸色白了，但只是默默点头。
「这样吧。」沈羽竖起一根手指：「后面答应给你的源质药剂和药丸，全部免除。后续再要，需要你做出新的贡献。」
杨思成急了：「我可以继续帮你练武做弥补！」
「闭嘴！」
沈羽抬手，不许他说下去。
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他转向许大龙：「你虽然没参与，但看看也不行，看了也有罪，所以扣你一半源质药剂和药丸。」
许大龙呆了呆，挠挠头：「要不从招财盆里的献祭扣？我可以少献祭些的。」
尼玛。
这个傻子很精明。
沈羽摆摆手，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以后有贡献再给你们。」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杨思成和许大龙互相看看，只能一起叹息。
至于镜子，它还跪在地上，两条玻璃腿微微发抖，不敢起来。
暴躁玩偶从桃花源里冒头，看着这一幕，咧着嘴快乐的笑，感觉就像两只狗在争宠，没犯错的那个无比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