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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发乾。
思量片刻，他开始缓缓说起他被焚香谷安排到青云门的经历。
他声音淡淡，不徐不疾，就像是再说无关痛痒的日常。
陆雪琪亲咬着下唇，面上表情数次变换，手指轻轻捏住了袍袖。
方觉讲述完，陆雪琪半晌没有开口。
同在青云，她性子淡漠，又有水月器重，自入门后不用顾及其他，心思几乎全扑在修行上。
而方觉宛若和和她身处两个世界，被野心和算计裹挟着，如履薄冰的走过这么多年。
陆雪琪望着方觉的眼神又软了几分。
对方虽然言语平静，但谈及焚香谷时那一刹那的语调波动，她还是能清晰分辨的。
「那你此行是来复仇？」
「复仇谈不上，堂堂千年巨派，哪会那么容易。只是给他们找了点小麻烦，一点小小的麻烦……」
方觉的笑容有些得意，伸出手，摆出一个让韩国男人抓狂的手势。
「你是说九尾？」
陆雪琪面色柔和了许多，唇角紧紧抿着，被方觉得瑟的样子逗到了。
「嗯，我放出来的。」
「那金平儿……」
陆雪琪话说了一半停下，目光直视方觉的眼睛。
来了，她还是问出来了。
幸亏书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金瓶儿引开，否则还真不好回答。
方觉目光没有半分躲闪，连语气都没有波澜起伏。
「我请来帮忙的，我之前帮过她。」
他顿了片刻，补充了一句：
「我俩是唇友谊。」
陆雪琪微微颔首，脸上的坚冰早已融化不见，脸上带着淡淡的柔色。
一如碧水寒潭边，两人赏月之时。
方觉走上前，两人离得又近了几分。
陆雪琪眼神凝了一下，身子一僵，却没有躲闪。
方觉知道今天差不多了，给她一点时间。
「我走了。」
陆雪琪抬眸***
方觉看着曾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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