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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正坐在灶边的小马扎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们一眼：“干嘛去？别乱走，到时候找不到你们。”
赵宁脚步顿了一下，脸上自然地露出一个笑：“我们想出去上趟茅房。”
老太太看了她两秒，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抬手朝院子外面西侧的方向指了一下：“那边，拐过去就是。”
她说完又看了赵宁一眼，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要去茅房，然后补了一句：“别乱跑，村里路不好认，走丢了耽误事麻烦。”
赵宁应了一声，带着其他人往外走。
谢暖歌站在西屋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院墙拐角，才转身走出去和老太太套近乎。
老太太还坐在灶边，谢暖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刚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就见老太太弯腰伸手拉着小马扎离她远了一些坐下。
谢暖歌脸上的笑就这么僵在嘴角。
身后房间里传来苏夜没忍住的轻笑声。
谢暖歌也不尴尬，蹲在原地看着老太太：“大娘，我们想问一下，这村里有没有糯米？我们……”
老太太抬起眼睛看了谢暖歌一眼，目光里带着不耐烦：“没有糯米，你们送肉粽要糯米干什么？”
谢暖歌也不生气，继续笑盈盈的说：“有备无患么…万一晚上送肉粽的时候要用到…”
老太太看着谢暖歌，声音比刚才态度更不好了：“你们吃饱了，好好睡觉，到晚上送完肉粽就完事了。”
她目光从谢暖歌身上划过，又看向西屋打开的门，声音提高几分。
不知道是说给谢暖歌听，还是屋里人听：“该给的工钱我们村里不会差你们的，至于再想要多的，没有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