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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处自己神国，他能够清晰感知。
在场除了杨凡，眼前这个摇尾巴倒酒的虚灵族，同样是一位半神。
对方竟然会收异族半神当属神。
他为何不能？
既然看不到生机，那便换一种活法。
不死族半神突然觉得，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管这异族和人族谈了什么！又为何会签订属神契约。
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
他表示：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当属神！
“这是何意？”
杨凡轻笑。放下酒杯。
不死族半神急忙抬头。
“我想和他一样。成为大人的属神。”
“只求一线生机。”
“我的神国天赋是增殖。再加上特殊建筑。我的信徒几乎无穷无尽。”
“日后大人发动神国战争。我完全可以当炮灰。”
“探路。送死。消耗敌人。”
“我的作用很大！”
“只求活命！”
说话间。不死族半神甚至有些兴奋。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灵虚子弱得可怜。
这种废物都行，凭什么自己不行？
“你想当我属神？”杨凡有些惊讶。
“没错。”
“你还有这么多信徒。”
杨凡目光扫向远处。
“该不会想骗我进入神国核心。”
“还有其他手段吧？”
听闻此言，不死族半神眼神一狠。
直接转头看向下方亿万信徒。
随后，神谕落下。
“吾之信徒，汝等因死亡而生。”
“如今，也该因死亡而归。”
“神国存续之时已至，献出尔等残躯。”
“归还死气，重归天地。”
“以尔等终结，换神国延续。”
“此乃荣耀，亦是恩赐。”
随着神谕落下。
那些炼气境界以下的不死族信徒没有丝毫迟疑。
下一刻。
轰！
无数不死族同时引爆自身，大量骨架散落。
浓郁死气冲天而起。
整片天地，再次被死亡笼罩。
看到这一幕，杨凡先是一愣。
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打到最后，竟然还想给我当属神？”
杨凡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向远方，随后平静开口。
“传令，出兵。”
“夺下对方神国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