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三十一章、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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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林北。
    沉默片刻，他忽然笑了。
    “好。”
    “真好。”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中满是复杂。
    “我原以为，经历了近万年的熬炼，我已经足够强大。”
    “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走到这一步。”
    林北没有接话。
    他能够看出，对方体内的本源已经濒临崩溃。
    可只要真灵尚存，对方便仍旧有可能再次发动攻击。
    果然，下一刻，对方忽然抬起头：
    “不过，林北，你别高兴得太早。”
    “你以为，只要击败我，就能轻易将我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