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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袋。
动作疯狂。
没有人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声。
大半天过去。
汗水湿透了衣服。
泥土沾满了脸颊。
刘安华直起身。
看了一眼装满的几十个麻袋。
「撤。」
队伍背着沉重的麻袋。
一路狂奔。
返回村子。
黄荆大队的晒谷场上。
刘安华下令。
「架大铁锅！」
三口平时煮猪食的巨大铁锅被支了起来。
乾柴塞入底部。
火柴点燃。
熊熊烈火燃烧。
「倒水！」
一桶桶井水倒入锅中。
「加药材！」
几十麻袋的马齿苋和七叶一枝花被倾倒进去。
水烧开了。
翻滚。
浓黑刺鼻的药味升腾而起。
弥漫在整个晒谷场。
社员们站在远处。
捂着鼻子。
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安。
刘安华拿起一把长柄木勺。
在锅里用力搅动。
药汁越来越浓。
颜色黑得发亮。
「张德胜。」
「灭火。」
「打药汁。」
滚烫的浓黑药汁被舀入木桶。
刘安华提着一桶药汁。
大步走向猪圈。
张德胜等人提着剩下的木桶紧随其后。
猪圈内。
那两头小猪已经停止了抽搐。
彻底断气。
剩下的十几头健康猪缩在角落。
瑟瑟发抖。
刘安华推开木门。
「抓猪。」
张德胜和两名队员扑上去。
死死按住一头健康猪。
刘安华左手捏住猪的上下颚。
用力掰开。
右手拿起木瓢。
舀起一瓢浓黑的药汁。
直接灌入猪的喉咙。
猪疯狂挣扎。
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灌进去！」
刘安华动作粗暴。
不容抗拒。
一头接一头。
十几头健康猪全部被强行灌入药汁。
刘安华将剩下的药汁倒入食槽。
混入糠麸。
搅拌均匀。
「吃。」
猪群哼哼唧唧。
慢慢凑近食槽。
开始舔食拌了药汁的饲料。
刘安华站起身。
走出猪圈。
关上木门。
上锁。
三天。
密报提示的潜伏期是三天。
这三天。
决定生死。
决定黄荆大队的命运。
也决定刘安华的政治生命。
时间一天天过去。
整个村子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中。
没有人敢靠近养殖场。
三天后的清晨。
薄雾未散。
刘安华独自一人走到后山。
站在猪圈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
伸出手。
握住生锈的铁锁。
咔哒。
锁开了。
刘安华双手推开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猪圈里面。
静悄悄的。
没有一丝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刘安华的目光。
投向阴暗的角落。
那里。
决定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