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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不要胡闹了！”
弗瑞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Bollshit！”
美队猛然站起，声调陡然拉高！
“胡闹？到底是我在胡闹还是你们在胡闹？”
“我！巴基！咆哮特工队！所有在二战战场中牺牲的军人们！”
“我们胜利了！”
美队攥紧拳头，重重地捶击自己的胸口：
“我们战胜了纳粹，为世界赢得了和平！”
“可是然后呢？为什么八十年后，我们自己却反而出了个大独裁者？！”
“到底是我在胡闹还是这个你们在胡闹？！”
“回答我！”
愤怒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无人敢答。
烈火般炙热的眼神来回巡梭，更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所有人都明白，确实，对于这个二战老兵来说，自己的国家突然好像变成了敌人的样子，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背叛！
“其实我也很好奇。”
娜塔莎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侧身看向场中的各位美国人：
“说好的民主自由呢？说好的三权分立呢？为什么美国也会出现一个这样大权独揽的总统？”
“你们引以为傲的制度约束——失效了？”
“不可能！”弗瑞果断否认，这可不兴说啊！
“我觉得天幕是在夸大，制造节目效果。”
他黑着脸，强行挽尊：
“事实上，部长的职位任免本来就是总统的权力……”
“所以用推特开除部长级高官就是正确运用权力的范本？”
美队轻蔑一笑：“那这权力可真够随性，任性的！”
又是一阵沉默。
娜塔莎摇摇头：“不管任不任性，姑且算是合理吧。”
“可战争呢？发起战争不是要国会批准吗？”
“特别军事行动！”罗德上校深吸一口气，“如果是特别军事行动，就可以绕开国会，发动一场小规模‘战争’。”
“还有宣布国家紧急状态……”托尼也适时跟上。
“理论上讲他只有60天的时间……”弗瑞冲美队解释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推测分析着懂王为什么能绕开程序发动战争。
“Enough（够了）！”
美队听不下去了，一声怒吼，众人瞬间安静！
环视一周，他阴沉着脸，一字一顿道：
“重点是这个吗？NO！”
“重点从来不在于他是怎么绕过程序！”
“重点在于他为什么敢去打破默契，还让所有人跟他一起发疯！”
“为什么？”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不敢说？那我说！”
美队攥紧了拳头，声音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一定是因为他代表了某些人的声音！”
“或者说，至少让某些人认为他代表了自己的声音！”
“当年的纳粹，就是这样！”
……
DCEU宇宙，蝙蝠洞里气氛凝重。
超人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所以，这种人的出现其实是一种必然？”
“你可以这么理解。”布鲁斯低下头，揉了揉眼角：
“或许他发动战争是被军工复合体或者某些有心人裹挟，但是最初，他的上台一定是迎合了某种被遗忘的，被忽视的底层声音。”
“正是有着这种坚实支持者，他才有底气打破政客之间的默契，干出种种看起来完全不像个成熟政客，离经叛道的事情！”
布鲁斯说完，超人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确实，虽然天幕没有明说，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位‘川总’绝对不是什么传统政客，maga的口号更是取自上世纪那位演员总统的口号。
尽管还没有完全跟上世界最佳侦探的思路，但是超人对他的推理心悦诚服。
然而布鲁斯本人却突然感觉心很累。
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某种裱糊匠。
拼尽全力缝补哥谭，却阻挡不了美国这艘大船摇摇欲坠的现实。
懂王的出现更是一记重拳，美利坚广大的沉默底层还真就选择了一个疯子，带着大家向全世界发动战争！
猜中了，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头疼。
好在不是我们的世界，还有纠正的余地。
好在那个世界的东大看起来自信十足，应该能成为世界的稳定器……
思路突然一顿，心头悠然而生一种荒诞感：
什么时候东大成了世界的稳定器，我们反而成了秩序的破坏者？
布鲁斯轻轻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路易斯绞着手指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