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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但在我看来，这都是你的功劳。”
约翰·加勒特扭头看向身旁的老上司：
“所以，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
“不了。”
亚历山大·皮尔斯微笑着，一脸洒脱地摇了摇头：
“洞察计划已经暴露，尼克弗瑞不可能猜不到我才是幕后黑手。”
“与其潜逃，让他顺藤摸瓜，倒不如去联邦监狱里走一遭。”
“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你们才有更多藏匿和腾挪空间。”
“放心吧，这些正派人士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加勒特点了点头，露出‘的确如此’的表情。
不得不承认，和他们九头蛇相比，美队在道德上确实无可指摘。
有他在，尼克弗瑞就算想，也搞不了什么秘密处决。
老上司的人身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对了，洛基权杖呢？”加勒特突然想到，那可是和宇宙立方同一等级的神器，不能留给神盾局。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送去索科维亚了。”皮尔斯淡淡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斯特拉克男爵？”加勒特眉头一挑，“那确实是个好去处，相信他们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好了，时间不早了。”皮尔斯转身端起桌上的酒杯，“帮我向霍尔教授问声好。”
“明白！”加勒特神色一肃，啪地摆出一个九头蛇军礼：
“HailHydra！”
“HailHydra！”
皮尔斯举杯代礼。
目送加勒特离开，他这才又缓缓扭头看向转播屏。
看着冬兵的机械臂被黑寡妇的一枚电磁小飞镖瘫痪，皮尔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我该怎么处理你呢？
巴基·巴恩斯中士？
……
另一边，飞行的昆式战机舱内。
大家都不愧是超级英雄，并没有因为神盾局毁灭的消息而消沉太久。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发现九头蛇就在神盾局内部’，和‘神盾局毁灭’两个信息隔太近了，情绪还来不及发酵就跳跃到下一阶段有关。
“无论怎么说，沮丧都无济于事。”美队沉稳道，“还是说说造成这一切的嫌疑人吧。”
弗瑞闭上眼，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名字：
“亚历山大·皮尔斯。”
嘶~~~~！
鹰眼和娜塔莎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罗德都面露惊恐！
“你们都认识这家伙？”美队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当然！”鹰眼点了点头，脸色看起来难看极了：“他曾经也是我的上司，是神盾局前任局长，现任世界安全理事会部长！”
“WTF？！”托尼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合着你们的顶头上司都是九头蛇？”
“那你们到底是神盾局还是蛇盾局啊？”
鹰眼和娜塔莎羞愧地低下了头。
尼克弗瑞依然一副黑脸。
他脸皮厚，并不在意这种程度的调侃。
“洞察计划就是皮尔斯向世界安全理事会提议的。”弗瑞自顾自地往下说道，“如果说有谁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洞察计划做手脚，还能直接篡改我们的核心系统的，非他莫属！”
美队了然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但说了这么久，你还是没解释，洞察计划到底是什么？”
“……”弗瑞沉默了一瞬，一只独眼缓缓扫过在场的各位超级英雄。
深呼吸，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们想知道内情？那我就说出来。”
“那是三艘正在建设中的新一代空天母舰。”
“搭载斯塔克的新型反重力引擎，可以在亚轨道持续航行，一旦升空就不会再次降落。”
托尼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还是我出的图纸呢。”
“事实上，你不知道。”弗瑞自嘲般摇了摇头：“连我知道的恐怕也不是全貌。”
“原计划，这三艘不落的航母将与目标定位卫星的网络同步，通过卫星识别，在恐怖分子走出掩蔽坑之前就能读取他们的DNA，在威胁出现前把它压制住。”
压制？美队眉头一皱：“通过什么？”
“通过新型远程精准枪械。”弗瑞抬头瞟了一眼美队，“一分钟可以消灭一千个目标的那种。”
“What？”托尼震惊失声。
“WTF？！”他再次强调，语气里满是愤怒：
“我当时设计图纸的时候你们可没提这茬！”
“你改我图纸？！”
“这叫分割管理。”弗瑞试图挽尊。
“SHIT！你就是知道我不参与杀伤性武器射击，故意瞒我！”托尼大声咆哮，这简直是侮辱！
“……”弗瑞罕见的低了低头，这事他做得的确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