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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
小骨一脸无辜地重申道：
“我没有说是为了，我只是在阐述他们的商业逻辑而已！”
“从统计学和商业地理的角度看，将采集设施置于目标人群密度最高、时间成本最低、健康筛选通过率最优的区域，就是效率最大化的理性选择。”
“……”
布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搭档。
过于理性的分析听得他浑身冰冷，连愤怒都好似被冻住了！
对于小骨的极端理性主义，和毫无人情世故观念的性格，他其实早就见识过很多次了。
但是……
‘这家伙还真是能轻易地刷新我对她认知啊！’
布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说到理由，除了商业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
哈金斯突然神秘兮兮地插嘴道：
“这些血液足够年轻！”
“什么？”
布斯猛地转身看向哈金斯，你又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小骨倒是立刻就明白了哈金斯的意思：
“他说的是换血疗法！”
“WhatTheFuck？！”
布斯又一次猛地转身，他感觉自己要晕了！
“黑巫术？502？不能吧？你什么时候信这种……”
“不是巫术，是有科学实验依据的！”
小骨一脸淡定地介绍道：
“2005年，加州伯克利的研究人员就发现，年轻小鼠的血液能唤醒老年小鼠衰老的干细胞，让它们的肌肉和肝脏组织重新再生。”
“自那之后这方面的研究就一直在推进，但是！”
小骨转身看向哈金斯，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这些研究只是动物实验！距离直接作用于人类还早得很呢！我知道你喜欢阴谋论，但是最好不要把它们代入工作。”
“对！你说的非常对！我很同意你的观点！”
哈金斯连连点头称是，但紧接着话锋一转：
“同样但是！永远不要低估那些富豪对永生的渴望！”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
“如果未来技术突破，这庞大的卖血产业变成给富人提供年轻人的血液，用以返老还童的话，我一点都不会奇怪！”
“真的！一点都不会！”
——
“还没找到吗？”
菜鸟老警世界。
洛杉矶警察局（LAPD）威尔希尔分局休息室。
诺兰抬手搭在韦斯特的肩膀上，探头向他的手机屏幕看去。
韦斯特也不闪躲，只是自顾自快速敲击着键盘。
很快，一篇报道出现在两人眼前：
《FDA警告：使用年轻人血液抗衰老尚未证实具有临床疗效》
“啊~果然失败了！”
韦斯特轻哼一声，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诺兰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吧！我早就说了，这种吸血鬼疗法怎么可能真的有效！”
“哈哈哈哈哈哈！”
休息室里顿时响起阵阵放肆的嘲笑。
他们查的是一家名为Ambrosia（不朽）的公司。
16年成立，以“抗衰老”为名，向富裕客户提供年轻捐献者的血浆输注服务。
因为PayPal创始人彼得蒂尔对这个研究表达过兴趣，所以名声大噪过一阵子。
号称拥有上百名付费用户，大部分是硅谷精英。
19年2月被FDA正式警告，光速破产。
“没办法，谁让那些大人物都舍不得死呢？”
露西抱着胳膊斜靠在桌沿儿上，语气中满是嘲讽。
“那他们就活该被骗！”
哈珀警探的嘲讽更直接：
“一升血浆张嘴就要八千美元？摆明了就是坑这些有钱没处花的傻X！让他们花钱来当小白鼠呢！”
“这是好事儿啊！”
律师韦斯利阴阳怪气道：
“为了科学进步，人类前途，总要有人奉献自己嘛！”
“哈哈哈哈哈哈！”
休息室众人又一次哄笑起来。
诺兰也跟着哈哈大笑，但同时心底里又忍不住暗自咋舌：
‘血站采集一升血浆，给普通人的钱八十都不一定有。’
‘一百倍的利润，难怪有人铤而走险！’
“让他们骗了三年才正式叫停，FDA的人也太迟钝了！”
菜鸟警察韦斯特抱着手机吐槽道。
“诶~这哪是迟钝啊？这分明是观望好吧！”
布拉德警探冷笑着纠正道：“不让这些人真的试出结果来，那些富豪可不会善罢甘休！”
“的确！一个事情一旦涉及到延寿，要考虑的可就多了！而且这一次他们的实验失败了，但下一次呢？”
警长格雷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