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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没上当，张小鱼却上当了。
叶静芸一紧张，抓着沈怀谦的手。
“冲着棠棠吗？”
沈怀谦安抚的笑笑，轻拍叶静芸的手背。
“不用担心，从棠棠的描述中，那个男人，应该不是个熟手。而且，他转而找上棠棠的同学，可能他自己也被骗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骗？这种事儿怎么都是女孩子吃亏吧？”
沈怀谦轻笑了笑。
还没解释，周棠立刻领悟到了。
她恍然，像是想到了关节处。
“所以，我同学以为那个男人是认识我的，是至少条件不错的富二代，而那个男人，又认为张小鱼是我朋友，也以为对方是有钱的大小姐？”
这好像就说得通了。
俩个人都是骗子，互相欺骗而已。
沈怀谦继续指出重点。
“现在的源头，就是这个男人知道棠棠的身份，至于他误会棠棠的那个同学是有钱人暂且不说。这个男人是从哪里知道棠棠的？”
“我们都很公开啊，棠棠又没身份保密。”叶静芸不理解，这种事儿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吧？
沈怀谦握着叶静芸的手，摇头笑。
“不是的。这事情总有个源头。棠棠是我的女儿，现在这个身份，圈子里的人是知道，但是他们也不敢冒进，因为不正常接近棠棠的，我们自然也会把关。现在就接近棠棠的人，更像是……一个以为天上可以掉馅饼的人做出来的事儿。”
就是没脑子，蠢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