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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脱臼合不拢嘴,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在那翻白眼。
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车厢里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老张顾不上包扎,冲过来一脚把地上的枪踢远,这时候才觉得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地上那一滩烂泥,又看了看正在拍打衣服褶皱的何雨柱,眼神里全是震惊。
“行啊爷们儿!这身手,练家子?”
老张用好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里满是感激。
今儿要不是这何主任,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咧嘴一笑,刚才那股子狠厉劲儿又没了,憨厚地挠挠头:
“嗨,我是轧钢厂颠勺的,天天抡大锅,也就这把子力气大点。”
“刚才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吓死我了。”
老张深看他一眼,没点破。
力气大能把五分钱硬币当飞镖使?
能一招把人撞得肋骨全断?
这是高手,真正隐于市的高手。
危机解除,乘警们把那半死不活的敌特拖走。
何雨柱没去凑那个热闹,把那还在发呆的女学生扶起来交给赶来的列车员,自己深藏功与名,钻回了软卧包厢。
雨水正趴在门缝往外看,小脸煞白。
“哥……刚才那是枪吗?”
“不是,那就是玩具模型。”
“没事儿了,哥出手,那还有跑?”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从兜里掏出几块大白兔奶糖塞她手里。
“压压惊,马上到站了。”
接下来的旅程顺风顺水。
火车晃晃悠悠进了保定站。
何雨柱婉拒了老张非要拉着他去当地派出所吃顿“庆功宴”的提议,只留了个轧钢厂的地址,便带着雨水,提着行李,混进了出站的人流。
一出站口,凛冽的寒风裹着雪沫子扑面而来,但这风里,却夹杂着一股子特殊的油香。
那是保定府特有的味道。
“哥,我想吃那个。”
雨水指着路边一家挂着“正宗河间驴肉”幌子的小店,馋得直咽唾沫。
刚才那一吓,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全醒了。
“走着!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到了保定不吃这一口,那算白来。”
何雨柱拎着雨水掀开那厚重的棉门帘。
店不大,四张方桌,中间生着个大铁炉子,烟火气十足。
“老板,来二斤驴肉,纯瘦的,要热乎的!”
“四个火烧,两碗驴杂汤,多放香菜和蒜苗!”
何雨柱把行李往长条凳上一放,那吆喝声透着股子地道的京味儿。
没多会儿,东西上来了。
那火烧烤得金黄酥脆,外皮掉渣,里面层层叠叠。
刚出锅的卤驴肉切成薄片,夹在热腾腾的火烧里,肥瘦相间,汤汁四溢。
一口咬下去,面的酥香和肉的鲜美在嘴里炸开,那叫一个地道。
雨水捧着个比她脸还大的火烧,吃得满嘴流油,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的惊恐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雨柱喝了一大口热辣鲜香的驴杂汤,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他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街道,眼神逐渐深邃。
“哥,咱们吃完饭直接去找爸吗?”
“我有地址,就在白家那片儿。”
雨水含糊不清地问道。
“去白家?”
何雨柱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那是人家的地盘。那白寡妇能在保定把何大清拴这么多年,能是个省油的灯?”
“咱们这么贸然上门,那就是送上门的肉包子,到时候她再撒泼打滚,说咱俩是来抢家产不孝顺的。”
“咱们在保定人生地不熟,有理也说不清。”
雨水愣住了,放下了手里的火烧:
“那咋办?咱不就是来找他的吗?”
“找是要找,但不能这么找。”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
“咱得先去‘拜码头’。”
“拜码头?”
“对,找组织。”
“何大清在哪上班?他是公私合营企业的职工,那就是公家人。”
“咱得通过官方渠道去找他,让组织把人给咱‘请’出来。”
“到时候,当着领导和同事的面,我看那白寡妇敢不敢撒泼,何大清还好不好意思当缩头乌龟。”
吃饱喝足,何雨柱带着雨水直奔当地的街道办事处。
这年头,办事处的大妈那就是当地的“百事通”兼“土地爷”。
进了门,何雨柱没摆什么副主任的架子。
他先是掏出两盒大前门,给看门的大爷散了一根,又从包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放在办事员王大姐的桌上。
“哟,大姐,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