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中海毒计横生,盯上柱爷中院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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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唐僧肉!”
    易中海低声自语,惨白的灯影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十足的阴狠。
    这计划太绝了。
    何雨柱手段再高明,也架不住人多势众。
    只要打着“团结互助、接济邻里”的旗号,让贾张氏那个泼妇推到前面打头阵,再拿房子做诱饵,拉拢刘海中和阎家那几个已经杀红了眼的儿子。
    最后,煽动全院所有家里住不开的困难户,几十口子人一块儿堵在东跨院门口逼宫!
    大家都在受穷受冻,你何雨柱一个人占着两套院子好几间大瓦房,这在当下叫什么?
    这叫走资本主义路线,这叫只顾个人享乐不顾群众死活!
    几十双眼睛盯着,几张嘴皮子一合,这就是大势!
    逼他把中院那四间大屋免费,或者以极低的价格让出来给院里的困难户分了。
    他要是敢摇头说半个不字,那就是对抗大院全体街坊,对抗阶级感情。
    不用别人动手,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到时候,什么狗屁一大爷的威信,全得碎成一地渣滓。
    退一万步讲,就算何雨柱迫于压力真把房子交出来了。
    他易中海作为发起人,自然能在分房的时候捞到最大的好处。
    不说趁机把之前赔掉的正房弄回来,也能顺带还能重新竖起“为民请命”的道德大旗,重夺大院的话语权!
    “老易!”
    王秀兰跟了他几十年,光看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脸,就猜透了这老东西肚子里憋着的坏水。
    她吓得两腿一软,险些没站住。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命抱住易中海的腰。
    “你这是疯了啊!”
    “你别折腾了行不行!”
    王秀兰的嗓音尖锐劈叉,带着深深的恐惧。
    “中院那套房子,是人家老何家祖上留下来、过了明路的私产!”
    “房契就在柱子手里捏着!”
    “你怎么逼住着把房子让出来?”
    “再说了,就算你成功了,又能如何?”
    “除了加深跟何雨柱之间的矛盾,你还能得到什么?”
    “你别把咱们往绝路上逼行不行?”
    “滚开!”
    易中海暴喝一声,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王秀兰的小腹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
    王秀兰一个干瘪瘦弱的半老太太,被踹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倒,重重撞在炕沿上。
    豁口黑陶碗被打翻,冷掉的棒子面糊糊泼了一地,弄脏了她补丁摞补丁的灰棉袄。
    王秀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疼得倒抽冷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结发妻子,毫无怜悯之意。
    “妇道人家,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的蠢东西!”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私产怎么了?”
    “在大义面前,什么私产都得给群众让路!”
    “只要能让何雨柱这小畜生栽个大跟头,我易中海今天就算搭上这条老命,也值!”
    他整了整因为动作过大而弄皱的对襟袄子,大口喘息着。
    常年积压的憋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已经彻底着了魔。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法律规矩,全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
    那股必须要把何雨柱拉下神坛、踩进烂泥里的病态执念,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一墙之隔。
    里屋的土炕上,屋子里静得出奇。
    外间夫妻俩的拉扯、叫骂以及王秀兰撞到炕沿上的闷响,一字不落地传了进来。
    聋老太太和衣躺在被窝里。
    她没睡熟,年纪大了本就觉轻。
    厚重的深蓝色老粗布被子盖在下巴处,她干瘪如橘皮的眼睑慢慢睁开,定定地盯着墙皮脱落的黑黢黢的屋顶。
    老太太其实一点都不聋,甚至比大院里大多数人都要精明透顶。
    她听见了易中海那番丧心病狂的算计,听见了他踹倒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伴时那股六亲不认的狠劲。
    浑浊的老眼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度的悲哀与深深的心寒。
    曾几何时,她把易中海当成自己在这四合院里最得力的依靠,当成亲儿子一样护着、捧着。
    她以为易中海是个知进退、懂算计的聪明人,能给她养老送终,保她晚年安稳。
    可现在,这老东西已经被接连的失败逼成了疯狗,逮谁咬谁,连最起码的底线和敬畏都没了。
    何雨柱现在是什么段位?
    那是连街道办王主任都要客客气气供着、手里握着海量物资、能直通部级大领导的过江龙。
    你易中海拿几个饿得皮包骨头的街坊去道德绑架人家?
    这不是去逼宫,这是赶着去送死。
    老太太干瘪的嘴唇嗫嚅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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