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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圆圆哈哈笑了两声，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就是就是，我都想开了。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我就面进科盈的甲方公司，再以甲方的身份回到科盈，到时候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电光火石间，我的脑子与嘴巴一起抽：“王小姐，你认为我仁山生物，算不算是科盈甲方？”
“早几个月前不算。现在算。你们仁山生物跑量，是科盈合作的那么多个商家，跑起来最快的，所以仁山生物妥妥潜力股嘛。现在加工厂圈，之前拒绝过仁山生物的大线厂，说不定肠子都悔青啦。”
是那种很豪爽又很直接的性格，王圆圆笑嘻嘻的反问：“怎么，许总你要招我吗？”
王圆圆的专业、认真与严谨，我可太喜欢了，我那个激动啊：“招招招，你要不要到南山来？至于工资待遇，你真要来，我们再面谈。不过先说好了，我仁山生物的办公地点比较朴实无华，暂时也没空调，当然如果你觉得在棚子里办公室太热，也可以把笔记本搬我住的房间里开空调办公——来不来？”
“来，必须来！只要许总愿意带我飞，让我当街办公都没问题。”
可能是因为她是被科盈挤走的，而现在仁山生物又是科盈甲方，就这甲方光环足够王圆圆作出决断了，她说：“许总你把地址发来，你什么时候有空，小王我去找你面试。”
王圆圆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全能型，若她当真能来，由她顶上我的位置，那我要回奥盛的话，似乎更容易实现了。
心神泛着淡淡涟漪，我给王圆圆编辑着，把地址与面试时间发了过去。
陆燃的司机，最后直接把我载到吃饭的地方。
江芸与陆燃早就到了。
看他们的阵仗，茶都已经喝过三盏了。
我何德何能，要大佬们等我。
忙不迭挨着陆燃坐下，我轻声说：“抱歉，我来晚了。”
陆燃微微摇头，用肢体动作表达了没关系。
至于江芸，她把在她手侧的平板递给我，她似乎是为了让我自在些，用开玩笑的口吻：“嫂子，你再看看你要吃什么，无需客气。这家店是我哥，全场由我哥买单。”
也难怪大佬们这么有钱，这搞集团就搞集团吧，还时不时搁外面投资这个投资那个的，大佬们不发财谁发财。
看着满屏价格高昂的菜品，我选了个比已经选好那些价格略低的，当即添上去，说好了。
之后，我喝茶，陆燃则与江芸聊起了正经事。
他们就没想过要避着我。
不一定就是出于信任。也有可能是知道我听不懂。
我还真是，不负厚望，听得云里雾里。
陆燃一开口，说的是：“先拉高一天，落两天，再连续拉高一周。后面以逐日2-6%的跌度，持续一周。这样操作的可行性，有多大？”
手指抵在桌面上，江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叩了叩：“只要资金到位，倒没什么难度。但燃哥，我们当真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蹙眉，陆燃单手叩在桌面上，另外一只手落在我的手背上：“他们僭越次数，已经超过三次。芸芸，事不过三，是我的原则。我再顾及体面，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两家同时进行，跌幅也尽量保持相近，我得让他们感受到，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