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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谁不知道谁啊。他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人家嘴上不说，心里门清。回头考核、提拔的时候，这些都是账。”
“不知道你们看见了没有，昨天他媳妇发了一条朋友圈。”
周莉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
“就一张图，一把剪子，配了三个字——‘等着瞧’。”
方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
“她这是给老赵下最后通牒呢。你看着吧，过不了几天，准有动静。”
唐欣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收进耳朵里。
她没发表任何意见。
之前抢唐欣的方案，王家川解决之后，她也去问徐冉。
徐冉靠在椅背上，冲她笑了笑：
“唐欣姐，别这么较真嘛。领导看的是结果，谁做的不重要。”
后来唐欣被借调到文旅部资源司，临走那天，
徐冉站在办公室门口，端着杯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全办公室的人听见：
“唐欣这是攀上高枝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事啊。”
唐欣是真不愿意和她这样的人再扯上什么关系。
恶心的很。
.....
宴席过半，唐欣起身去洗手间。
方敏本来要陪她，被唐欣拒绝了。
“没事，嫂子，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先聊着。”
唐欣笑着摆摆手，独自穿过侧廊，往卫生间走去。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唐欣推门进去，洗了手，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门又被推开了。
徐冉走进来。
两人在镜子里对上了目光。
徐冉的脚步顿了一下，走到唐欣旁边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水声哗哗的，两人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徐冉先开口的。
她关掉水，抽了张纸巾擦手，对着镜子里的唐欣笑了一下，带着刺：
“唐欣姐，好久不见。今天这身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谢谢。”
唐欣也擦干了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平淡。
徐冉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
“我刚才看见你了，你是和王家川主任一起来的？”
唐欣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自说自话。
“唐欣，”
姐也不叫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人家王主任是对你真心实意的嘛？
他都结婚了，你知不知道？！”
唐欣还是没说话，只是挑眉看她。
“你！你！你！你就不怕吗？！”
“我怕什么？”
唐欣看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你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处境？”
“我什么处境啊，我只有钱和提职，”
徐冉又再次恢复了理智，唐欣没否认和王家川的关系，自然就是默认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呢？”
“你，”
徐冉白了唐欣一眼，
“每天看着王主任那张脸，我不信，你是一点都不心动。”
徐冉往她身边凑了凑，
“唐欣，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都是金丝雀。
只不过你的笼子好看点，我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一声，
“我的笼子，是胖了点。”
唐欣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来得毫无预兆，不冷也不热。
徐冉被这笑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唐欣已经微微侧过身，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她，
“哦，那还是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徐冉皱眉。
唐欣看着她，眼睛弯了弯，语气轻飘飘的：
“我的金主比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