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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了？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爱惜头发啊。”
陈凡乐呵呵地往后院走去，还不忘招呼她赶紧跟上。
顾清寒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她倒也不怕，放下书便跟了过去。
“清寒姐姐加油！”
姜洛神嘴里塞满煎饺，挥了挥手含糊不清地说道。
“师父加油！”
柳凌烟看了看眼前丰盛的早餐，有些纠结要不要去围观，转念一想反正师父也会教自己，不急，于是赶紧和洛神抢煎饺。
“我赌会长赢。”
若雪笑眯眯地把照片加上星标，坐下说道。
姬九歌也坐到餐桌上，歪了歪脑袋：“夫君，你可不要打不过清寒哦。”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帝主，还能打不过一个小丫头？”
陈凡提着姬九歌的剑转身就走，顾清寒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后院本就有活动的地方，两人站定后，陈凡还十分大方地让顾清寒先出手。
顾清寒自然不会客气，长剑出鞘，但听一声清越剑鸣，长剑便已递到陈凡的面前。
“气势不错啊！”
陈凡哈哈一笑，双指夹住长剑一带，顾清寒的身子便被带着往前窜了窜，下一刻，一只大手便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
顾清寒捂住额头，顿时有些恼了。
“你干什么呀？”
“教学啊！”陈凡一本正经地说道，“要是真打起来，这一下可就不是弹脑门了。”
顾清寒鼓了鼓腮帮子：“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胡说，我这叫实战教学，别人想让我指点还没这个机会呢。”
陈凡笑呵呵地冲她招了招手：“来，刚才那一下算我友情赠送，不收学费。”
顾清寒气得直接提剑又攻了过来。
她这次特意留意着陈凡的手，生怕又被他弹一下脑门。
结果陈凡根本没打算继续弹，等她一剑落空，他顺势绕到身侧，伸手便把她刚整理好的头发揉成了一团。
“不错不错，比小时候有长进，值得表扬！”
“陈凡！”
顾清寒气呼呼地喊了一声：“你到底是教我练剑，还是专门来欺负我的？”
陈凡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笑容越发浓郁。
“谁让你昨天翻我那么多旧账？今天好不容易轮到我，我高兴高兴怎么了？”
顾清寒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居然连装都懒得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