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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天。”
天帝抬手按住黑色古符，伏字诀最后一成随之脱离阵心。
叶凌同时催动九宇开天诀，九条通道朝着最后一道宇宙壁垒压去。
咔嚓！
壁垒裂开一道缝隙。
混沌气息灌入祭坛，九座神魂宇宙也跟着转动起来。
祭坛外，灵曦横起金色长矛，喝道：“所有族人听令，守住九方阵位，任何气息靠近祭坛，先斩后问！”
木长老扫过金色星河，沉声道：“陛下，那人没有出现。”
天帝没有回头。
“他等了这么多年，不会放弃。”
“伏字诀已经离开阵心。”
“他若再不出手，便只能看着叶凌带走传承。”
黑色古符飞到叶凌面前，剩下半尺便会进入他的神魂。
周围依旧没有动静。
灵曦握着长矛问道：“会不会是他察觉到了杀阵？”
木长老答道：“九重杀阵藏在宇宙本源中，连我都只能感应到三重，他不可能全部发现。”
又一名长老说道：“通道开启以后，第七宇宙便有了退路，他或许已经不敢来了。”
天帝盯着自己的影子。
“再等。”
叶凌没有去接古符。
轮回邪力出现过一次，绝不会只为试探通道坐标。
九条通道还在合拢。
第九条裂缝穿过壁垒，与外界混沌彻底连接。
金色光柱冲出第七宇宙，天人族积压数万年的欢呼也在星河间响起。
“通了！”
“宇宙通道真的打开了！”
“天人族可以离开了！”
木长老检查完通道，转身朝着祭坛跪下。
“陛下，通道已经稳固，那人没有出现。”
“叶凌成功了。”
灵曦仍未收起长矛，却也看向叶凌说道：“你替天人族打开生路，先前围攻你的事，本将会亲自向你赔罪。”
叶凌刚要开口，天帝脚下的影子忽然伸出一只黑色手掌。
那只手没有任何气息。
它穿过天帝的护体神光，一把抓住悬在半空的古符。
“等的便是你！”
天帝放声大笑，苍老身躯中升起黑白两种神光。
九重杀阵同时闭合。
第一重封住祭坛。
第二重截断岁月。
后面七重杀阵连接第七宇宙，将黑色手掌连同那道影子一起锁在阵心。
一名黑衣男子被迫从影子中走出。
他才露出半个身体，天帝的手掌已经落在其头顶。
“藏了三万年，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黑衣男子抬起左臂，硬接古帝一掌。
黑金两色神力撞在一起，开天祭坛从中裂开，大片空间碎片落入下方星河。
天帝没有后退。
神国中的古帝虚影睁开双眼，二十个混沌神之力全部灌入杀阵。
“九重古阵，镇！”
黑衣男子的双腿陷入祭坛，肩头也被古帝神光压出一道血口。
灵曦举起长矛，高声道：“陛下困住他了！”
木长老立即催动宇宙阵纹。
“所有长老，把神力送入九重杀阵！”
十几道天人神力从殿外落下。
黑衣男子扫过周围，开口道：“一座快要死去的宇宙，一群连混沌都没见过的后辈，也想镇压本座？”
天帝掌心继续下压。
“你若真有本事，上次便不会偷袭。”
黑衣男子抬头看着他。
“上次只是想看看，你还剩多少力量。”
“现在看来，本座高估你了。”
他胸口浮现六道轮回印记，三十个混沌神之力从神国中倾泻而出。
九重杀阵发出刺耳长鸣。
第一重阵法当场破碎。
接着是第二重，第三重。
天帝伸手抓住阵心，喝道：“第七宇宙，封！”
星河停止流动。
整个宇宙的力量朝祭坛聚来，剩余六重杀阵重新压下。
黑衣男子却将轮回印记拍入脚下。
“六道不灭，轮回不止。”
“给本座开！”
六座轮回神国从他身后升起，三十个混沌神之力集中一点，强行撕开天帝布置的杀阵。
黑色神光贯穿祭坛。
天帝腰间的旧伤再次裂开，古老神血洒在金色台阶上。
每一滴血落下，远处星河都会跟着暗上一分。
“陛下！”
灵曦甩动蛇尾冲入祭坛。
黑衣男子随手一挥，轮回邪域便将她连人带矛扫出神殿。
木长老接住灵曦，失声喊道：“他的力量为何没有受到宇宙压制？”
叶凌看着那六道印记，开口道：“他也来自未来。”
黑衣男子第一次看向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