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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报他见过,来的这么快的,他没见过。
来的快了之后还拼命挣扎,一边赚着钱一边治病的,更是头一回见。
要说赵青岩这人也是够倒霉的,这报应来的快,估计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他是活该。
“听说你们后来一起做了很多医药生意,还是非法走私的那种?”沈渊开口道。
“那你们走私的那批药里,有没有治心脏病的?”
沈鹤抱紧手臂,缩了缩,艰难答道。
“有……应该是有的。我们那批药里,什么都有。抗生素、降压药、抗癌的、治心脏的,全都有。都是从境外那些不合规的渠道来的,正经药厂流出来的尾货、退货,甚至假药都有。反正只要便宜,我们就收。”
他咽了口唾沫,又补充了一句。
“赵青岩既然有渠道,应该就会给自己买药。我听说他那病要长期吃药,正经渠道买的太贵了,一盒就要几十万。我们做走私的,手头有的是便宜货,他干嘛还去花那个冤枉钱?反正他自己也懂,哪种能吃哪种不能吃,挑一挑就是了。”
沈渊沉默了两秒,皱起了眉。
走私来的药虽然也是天价,但累计下来,总归是比正经渠道买的药便宜很多,赵青岩的确没道理不吃。
“他具体都什么病症,你知道吗?”
沈鹤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这我哪里知道?他既然有病,肯定就要防备着我们这些合作的人。不然万一哪个起了歹心,岂不是要对他动手?”
沈鹤顿了顿,忽然又想起点什么,赶紧补充了一句。
“对了,他还有高血压。高血压的症状太明显了,不用他说,我一看就能看的出来。”
沈渊蓦然皱起了眉:“他吃的那个降压药,是什么牌子?”
沈鹤摇头:“这我哪记得住?再说了,我们那批货牌子杂得很,今天这个明天那个,能降压就行,谁还管什么牌子。”
沈渊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线索都在脑海中转了一遍,随即他猛地一愣。
在意识到了什么之后,沈渊转身就走。
“沈渊!”沈鹤急切地爬起来,朝着他喊了一声。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又要搞赵青岩?你带上我!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他的事,我全知道!”
沈渊只留下一句:“闭嘴!”
“我知道他的弱点!我知道他怕什么!”沈鹤急了,扶着浴缸边缘想站起来,又滑了回去。
“你回来!沈渊!你别走!”
沈渊径直走了出去,反手重重摔上门。
孙哥看到沈渊出来,赶紧迎上前。
“沈总。”
“看好他。”沈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再折腾,等我消息。”
孙哥应了一声,目送沈渊下了楼。
沈渊上了车,拨通了秦稚的号码。
“怎么样?”秦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现在能见面吗?”沈渊顾不上回答,径直问道,“有很重要的事。”
秦稚沉默了半秒,问道:“你在哪儿?”
“刚从沈鹤那出来,我有个推测,但需要你那边帮我确认。”
“来老宅。”秦稚说,“我在。”
“十五分钟。”
挂了电话,沈渊又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
“你去查一件事,赵青岩的身体情况,尤其是心脏方面和血压。再看看顾家老太太当年的病历、用药记录。两边对比,我要知道有没有重合的地方,越快越好。”
对面的助理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就去办了。
沈渊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驶入了夜色。
十五分钟后,秦稚准时在老宅客厅里见到了沈渊。
他来得急,外面又下了雨,沈渊连伞都顾不上打,下了车就直接冲了进来,这会儿淋得浑身湿透,很是狼狈。
“怎么回事?”秦稚赶紧给他递了杯热水。
沈渊猛灌了一杯水,气都没喘匀,就急切开口。
“赵青岩有心脏病,天生的,不严重,但需要长期吃药。关键是,他同时有高血压。”
秦稚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高血压?”
“对。”沈渊用力点头,“而且他吃的药,就是从他自己走私的那批药里挑出来的。”
秦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骤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份白天从老爷子书房里拿来的药物检测报告,翻到附页那张药盒照片上。
“顾奶奶也有高血压。”秦稚转头,“你难道怀疑……”
“对。”沈渊点头。
“我刚才让助理去查了,结果刚出来。赵青岩和顾老太太的病历我对比过了,两个人有极大的概率是同一类病症。”
他把手机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