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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陆京叙二话不说，直接进了后台。
后台人多眼杂，负责的行政老师一眼认出来人，“陆总，您这是？”
“我找人，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陆总找谁？我可以帮您联系。”
要是知道找谁就好了。
陆京叙莫名烦躁，沈南拦住行政老师，让他不要多问。
礼堂后台的走廊永远不够宽，堆着道具箱和花篮。
灯光昏黄，空气里浮着发胶和粉底的气味。
许泠月谢完幕下来，一只手摸到化妆镜前的椅子背上坐了下来，简单喝了点水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
然后准备去试衣间把身上的旗袍换下来。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
镜子里先是一暗，随即亮了。
她愣了一下，因为门口的光被一个人挡了大半，那人一进来，整个拥挤嘈杂的后台瞬间安静了下来。
领带夹上泛起的冷光先一步映入许泠月的眼底，对方身上那股冷调的香飘过来，在后台的脂粉气里劈开一条线。
她透过镜子看着他，他也透过镜子看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镜面里撞上，像两束光打了个正着。
她眨了眨眼，这男人长得真好看。
当众犯花痴这等事不会发生在一生要面子的许大小姐身上，她收回目光，起身，侧身从他旁边过去，往试衣间走。
他动了，横跨半步，刚好拦住她的去路。
她抬头看他，又眨眨眼：“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陆京叙没立刻答。
隔得近了，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走得很慢。
青绿色的旗袍裹着她，玉兰和蔷薇的绣样从腰侧蔓到裙摆，丝线在灯下泛着很细的光。
一根碧玉簪把头发挽在脑后，簪头一点翠色衬得她露出来的后颈白得晃眼。
耳垂上坠着珍珠串，两颗小珠并在一起，随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肤色是冷白，细得像上好的瓷器，近看连颧骨处那点舞台妆的绯色都浮在皮上，像釉里透出的釉红。
旗袍的剪裁把身段裹得窈窕却不逼仄，该收的收，该顺的顺，开衩不高，可站着不动都活色生香。
稍稍靠近了一点，就有香气扑来；
是香水，又不只是香水。
扑鼻的、温软的，鲜活的，灵动的。
像花枝子被揉了一把，汁液沾在指尖，而又放在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