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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那有什么用呢？前缘已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不做你的宫妃，不和你再有纠缠，最好的选择就是分道而行，如果我还留在宫里，名义上说是女史，可私下里谁都知道，我曾是你的女人，没有人会将我看成一个普通女官。陛下英明神武，又何必做这样自欺欺人的事呢？”</P>
李玄夜彻底愣住。</P>
赵昔微说完这些，便站起身，朝殿外走去。</P>
她没有回头。</P>
李玄夜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仍悬在半空，像是在徒劳的抓住什么。可他既没有追出去，也再说出挽留的话。</P>
赵昔微走到殿门口，脚下却停了。</P>
想了想，还是轻声唤了他的名字：“李玄夜。”</P>
李玄夜眸光一亮。</P>
在听见她接下来的话时，旋即又黯淡了下去。</P>
“我早就不恨你了，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如何能无动于衷？你在一线天舍命救我，又下旨赦免了赵家，还把锦绣找了回来——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P>
她微微侧过脸，夕阳的余晖落在她侧脸上，“可是，从前的赵昔微为别人而活，为你、为赵家、为娘亲，亦为着这座皇城，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以后的赵昔微，只想为自己活一次。”</P>
李玄夜久久的不能说出一句话来。</P>
“我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沙哑着嗓子开了口。</P>
顿了顿，咽下喉头的苦涩，他尽量平静道：“从今日起，秘书阁所有典籍，都对你开放。你就算不做女官，也可自由出入宫廷，任何人等不得阻拦。”</P>
“多谢陛下。”</P>
赵昔微躬身，深深一礼，发自肺腑地谢恩。</P>
说完，她便抬起了脚，“我走了。陛下保重。”</P>
珠帘在她身后落下，发出一片细碎而清脆的碰撞声。